亡灵族的召唤,基本上可区分为两大类,分别是主动施法和被动唤醒。
前者的优点在于效果立竿见影,但消耗也会随着术法的覆盖范围、亡灵召唤的数量、亡灵的实力高低等因素而有所不同。
后者的优点则是消耗较小,范围也比较大,但生效时间也会比较长。
腐尸虽然会施毒,可并不代表它们具备施法能力,至少这些腐尸里面没有真正的施法单位。
因此,它们要想将忽拉穆赫转化成亡灵,就只能依靠亡灵方尖塔的被动能力。
可是,若将忽拉穆赫的尸体直接放着不管,十有八九会觉醒成死灵,这不是腐尸们要的结果。
因此,腐尸们只能透过人为干涉的方式,释放自身的阴气,提升局部的阴气浓度,一边腐蚀忽拉穆赫的肉身,一边催化忽拉穆赫转化成亡灵的速度。
离亡灵方尖塔越近,时间待得越久,亡灵也越容易觉醒。
想要让忽拉穆赫变成腐尸,就必须赶在它觉醒以前,甚至是在它初步转化成亡灵以前,将其肉身给腐蚀掉。
腐尸们的做法本身并没有问题,或许笨拙了点,可是成功率却相当地高。
只可惜,在某人决定干预以后,结果就已经注定了。
前文曾提过,真实之眼的能力在于它可以【照见真实,破除虚妄】,即能将所有虚假之物一眼看穿,不管是有形、无形,乃至各种型态的存在。
与此同时,也能使一切有形、无形,乃至各种型态的虚假之物,在特定对象的意识中显现,化为真实不虚的存在。
在忽拉穆赫的肉身即将被阴气所腐蚀的那一刻,沐云动用了真实之眼的能力,透过帝望网络照见忽拉穆赫的不屈,以及体内残存的一丝纯净战意。
正因为沐云的举动,才使忽拉穆赫凝聚出了那一丝不灭战魂的意志。
当忽拉穆赫有了这一丝不灭战魂的意志以后,它其实就已经完成初步转化的动作,成为一个亡灵单位。
不灭战魂的意志在结合魂玉里的灵魂以后,不仅成了忽拉穆赫的灵魂之火,也让忽拉穆赫的意识在刹那间清醒了过来,只要灵魂之火,也就是不灭战魂的意志归位以后,它便能完成觉醒的动作。
说实话,在意识清醒的那一刻,忽拉穆赫的心情很是复杂,有成为亡灵的无奈,也有获得永生的窃喜,有对羌人智者和桑提格鲁等人的憎恨,也有对那些跟随它与腐尸搏杀,最后尽数丧生的羌人精骑的满怀歉意等等。
只是很快地,忽拉穆赫便恢复了平静,因为它的意识当中,突然浮现出了一道讯息。
是要直接归位?还是融入亡灵方尖塔?
忽拉穆赫心念一动,顿时便明白了其中的差异。
它若选择直接归位,便会觉醒为死灵,成为众多死灵的一员,但若选择融入亡灵方尖塔,则会觉醒成巫妖,成为这一支隐派亡灵族的高层。
以当前的状况来说,它在成为巫妖以后,说它是这一支隐派亡灵族的王也什么问题。
只不过,一旦做出这个选择,它也会与这一支隐派亡灵彻底绑定。
是要自由,然后成为众多死灵的一员?还是要成为巫妖,在牺牲自由的情况下,获得更强大的力量和整支隐派亡灵族的支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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