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慕清魄这才松开了李潮歌的手,也不解释什么,直接转过身对小瑜命令道:“拆了这封信。”
李潮歌顿时就从慕清魄的话里听出了深意,也转过头去注视着小瑜。
小瑜被他们盯着了沉默了半晌,忽然大声吼道:“我的确是犯了错,可是我奶奶是无辜的!她好心好意帮你们,你们凭什么怀疑她!”
慕清魄向前迈进一步,冷眼注视着小瑜,用严厉的口吻冷冷道:“拆了它。”
小瑜被他的气魄震地不由退后了一步,她注视着慕清魄阴沉的脸,打从心底被他身上强烈的戾气震慑着,可是想到无辜的奶奶,还是倔强道:“拆了便拆了!”
小瑜将信封一把拆开,将里面的字展现在李潮歌面前,大声道:“你们看好了!这不过就是一封普普通通的信而已!我奶奶根本就没有犯错!”
然而小瑜在愤怒之中没有注意到的是,有两片美丽的彩色鳞片,从信封中缓缓地飘落了下来,落进了小满的掌心之中。
正是【凤尾蝶】的鳞片。
小满好奇地看着掌心里的鳞片,抬头对着小瑜问道:“小瑜姐姐,这是什么呀?”
小瑜低下头,看着小满掌心里的东西愕然地后退了一步。
李潮歌上前,夺过小瑜手中的信。
“‘不周山’。”李潮歌念出那信上所写的三个字,凉薄地笑了笑,“这就是你奶奶这些年在窦氏的所见所闻了。”
小瑜惊愕地看着李潮歌,不断地退后,用力摇着头,然后忽然扭过头去,拼了命地往神殿外跑去。
这么多年,小瑜的心里一直有一个信念。
花神之泪是假的,落英花神是假的,城里人的信奉也是假的……唯有多年来与她相依为命的奶奶是真的。
正是因为这个信念,她才甘愿做窦氏的走狗,昧著良心做了那么多年肮脏的事,即使这样,她也从没有觉得委屈。
小瑜想着奶奶慈爱的表情,想着从前对奶奶撒娇的场景,一路流着泪,狂奔至郊外那座废弃的庙宇。
那庙宇的门是半开着的,小瑜只往里看了一眼,就“扑嗵”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李潮歌他们尾随她赶到,李潮歌一看到地上阴影里映出那悬挂着的人影,立即捂住了小满的眼睛。
慕清魄走进庙中,没有去管小瑜哭天抢的呼喊,就上前将钱婆婆脖子上的白绫割断,将她平放在了地上。
慕清魄道:“我想她之所以没有在信里下毒,就是怕拆信的人会是你。”
小瑜紧紧捂住了耳朵,大声哭道:“你不要说话!我不想听!”
“她知道事情败露以后自己没办法活下去,但她最终还是没有把你牵连进去,”慕清魄低声道,“直到死去的那一刻,她想的应该都是你。”
小瑜痛苦地哭泣着,无力地望着钱婆婆紧闭的眼睛:“你也死了,我今后到底应该怎么办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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