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皆是一惊,江鹤楼又惊又喜,激动道:“是该回来了,她在你庄子上住了一年有余,也不知怎么样了。”
一旁的戚氏深吸了口气,白江鹤楼一眼道:“老爷别忘了,邱姨娘犯了大错,当初卿月吃的点心,便是她下的毒。”
江卿月放下茶盏,用帕子摁了摁嘴角,不紧不慢道:“婶子记错了,是卿如下的毒,邱姨娘只是看见了不敢告诉我罢了,我想着她也是胆小,并非有意害我,连卿如都原谅了,她怎么就不能原谅呢?且如今要分家了,自然得接回来还给你们二房。”
江卿如听江卿月揭自己的旧伤疤,立时脸色铁青,揪着帕子,然而一句话也反驳不了。
戚氏虽不称意,却也没话可说了。
接着,邱姨娘便由奴婢引入春暖阁了。
远远的,便见一着秋香色绣流云纹夹袄的女子抱着一红底白梅襁褓缓缓走近。
不同于当初出府时那个时时捻着串佛珠,面相清苦的模样,生了孩子的邱姨娘两颊丰润不少,眉眼间也温和柔婉,很有母亲的样子了。
她一走进来,除了江卿月和周氏,其余人都惊得说不出话,目光齐齐落在她怀中的襁褓上。
邱姨娘微微蹲身,向老太太行礼道:“罪妇邱氏,给老太太请安了!”
“快快快,快扶着坐下,抱着孩子还行什么礼,”老太太忙命身边的嬷嬷去扶她,而后试探着问:“这孩子是……”
这话问出来好笑,可老太太确实不敢相信这是她的孙儿。
“回老太太的话,孩子半岁了,小名石头,是庄子上的人给取的贱名,好养活,大名还等着老爷取呢,”邱姨娘看向一旁已经目瞪口呆的江鹤楼。
他无论如何想不到,自己人到中年,竟还会有儿子。
戚氏却是猛地站起身,指着邱姨娘破口大骂:“小蹄子,这么些年你吃斋念佛,老爷也没往你屋里去,你去一趟庄子上就抱了个孩子回来,说,是哪个奸夫的孩子!”
小人儿好像感应到什么,烦躁地动了动身子,“哇”的一声哭起来,邱姨娘忙抱着摇了两下,再抬眼时,那目光简直要杀人,“不许你骂我的孩子!”
“你还敢瞪我?你长胆子了啊!”戚氏怒喝一声,直扑上去抓襁褓。
江卿月眼疾手快,挺身而出将邱姨娘护在身后,而周邈见她站出来,自然也站了出来,他一把捉住戚氏即将挥下来的手,将她往后一推,“婶子当心些,别伤着了孩子。”
“你是什么东西?竟敢来挡我?”戚氏双眼泛红,冲周邈大叫。
“够了!”江鹤楼拍案而起,“你回去,别在这儿闹了。”
“我闹,我怎么闹了?”戚氏立起双眼睛瞪江鹤楼,歪着脑袋,神经了似的,“怎么,老爷心疼了?这贱蹄子不知哪儿抱来一个孩子,说是你的你就信了?我可是为你生了一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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